蜉蝣撼树
书迷正在阅读:娇气包(校园nph) , 极品双字ID——狗屎(H) , 棉花糖陷阱 , [快穿]男主快到碗里来 , 陷落的乐园 , 陈尕尕粉丝 专属 , 我之良药 名唤以昼 , 这一次,换我走向你 , 皇后入宫接盘,暴君皇帝乖乖养胎 , (高H)见鬼!po文也没教我和男主谈恋爱 , 不会拒绝的女友【淫娃公交车 绿帽ntr 荡妇 万人骑 群P】 , 桃花癫
地挣扎着,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混沌中拔出来,等真的吃力地坐起身,眼前一阵黑,好一会儿,才看见他自己房间的床正对的那堵白墙。 陈屿闭上眼,又睁开。 依旧是那片白。 等身体积攒起力气,他从床上挪下来,脑侧神经短路似的跳。他把整个出租屋的灯都打开,没察觉出一丝异样。等再回到卧室,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手,指节肿着,像发育不良就被虫蛀了口的萝卜。 他再去撩自己的衣服。 两只蓝色的宝石在月光下幽幽地闪,衬着毫无血色的胸膛。 陈屿第二天很早就到了科室,取了绷带把关节挨个缠住,即便他知道那样更不利于伤口愈合。他在走廊上被过路的同事言语安慰了好一番,等走进诊室,已经到了上午叫号的时间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按捺着万千种思绪坐到十一点半,等最后一个病人离开,立刻快步往住院部走。 等他到的时候,大脑猛的一片白。 今天早上亲属带着转院了—— 小护士是这样说的,大约见他脸色过于苍白,神情满是疑惑。 陈屿这辈子从未发过狂。 他活了二十八年,上学从不迟到,从不在课堂上主动发言,从不主动向别人抱怨,从不对无理的病人发火。但他现在发狂了,他站在原地,杵在护士台跟前,抽出手机的手有点抖,听着耳侧的忙音,眼底泛出焦灼的红,“傅云河——” “喂,小屿啊?”他愣了愣。 “你有这样的法子,你怎么今天才讲啊……”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压得有点低,“真是老天帮忙了,你妈这会儿睡了,刚刚醒着的时候她自己决定好,签了字了。既然是免费叫人家怎么研究实验都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