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(春节福利/强迫,发情控制,羞耻镜面,短暂改造)
书迷正在阅读:快穿之在断更文中下不来床 , 【主家教/微妖尾】风倾 , 【无期迷途gl】草莓与香烟与蛛网与奇境 , 扬州瘦马上位记(古言 NPH) , 神魔记事本 , 就想和你睡一起 , 关於生活 , 卿姬 , 诺亚方舟 , 抚之以琴,慰之以情 , 【怪兽与牠们的产地】亲吻的意义(葛纽)家长组 , 【耽美1v1】见
重楼腰胯用力挞伐,不管撞在哪里,都得到热切殷勤的吸吮锁夹,不禁俯身舔弄飞蓬紧绷的喉珠,似笑非笑说道:“你的身子,哪一处没被本座操过?” 仅仅只是被插入,身体就习惯性地分泌出水液,甚至恋恋不舍地绞紧粗硕柱身、嗦吸硬烫菇头,热情到谄媚地服侍着侵犯者。 而这种肉欲敷贴的触感,无疑是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掠夺攫取造成的。飞蓬控制不住紊乱的喘息,难堪地闭上了酸热的眼睛。 “你哭了。”重楼忽然叹了口气,指尖轻柔地拭过飞蓬眼角坠落如珠链的泪水。 飞蓬默不作声,却不知为何失去了抵抗的心情。但被掐着腕部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没任何一刻放松过。 他躺在冰凉的地毯上,赤身裸体地承受着噗叽作响的激烈律动。前方没怎么被抚慰的玉茎,不知何时硬着硬着,先后数次泄了身。 “嗯额…”当然,高潮之际的身子也更敏感多汁,重楼只稍稍加重一点儿力道,接连不断地碾压爽处,就叫飞蓬呻吟着夹紧双腿,痉挛抽搐地绞拧了整个穴眼。 高潮射出、操干加重、哭着夹紧、再次高潮。这个循环往复的过程一如既往,在飞蓬身上持续了很久,绝望屈辱的泪水彻底淹没他本就暗淡的视野。 那双曾被重楼戏谑称赞为,比夜空碎星更美丽的幽蓝色眼瞳无力地睁着,空茫失神地瞧着屋顶。 “你好紧…”他体内被灌入灼烫浓稠的精水,耳畔是宿敌至交带着快意的粗重喘息,不经意相触的视线里,是让人恶心的兽欲。 飞蓬眨了眨泛酸的眼瞳,被重楼投下夸奖般的吮吻,遍及敏感耳尖和颈侧时,下意识向另一边偏过了头。 泪珠碎落成线,无声滑入鬓发之中。 重楼终于动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