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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成力

 “哪有喜欢别人别扭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,”他伸手,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我就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耳廓,有点痒,我缩了缩脖子,没躲开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我鼓起勇气,“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“苏念,我在追你,昨天是理疗,今天是约会,明天……看你想做什么,直到你点头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我一直不点头呢?”

    “那就一直追,”他说得很平静,“追到你觉得可以为止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,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,亮晶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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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我现在点头,可以吗?”

    他愣住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“认真,”我点头,“昨天就很认真了,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他抱住了我。

    很轻的一个拥抱,手臂环住我的肩膀,下巴抵在我头顶,我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奶茶的甜味,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味,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苏念,”他在我头顶说,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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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会管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不乖,我真的会揍你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,笑得肩膀发抖,“用几成力?”

    “六成,”他说,“永远六成。”

    我抬起头看他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舍不得,”他重复昨天的话,但这次声音更轻,“就算你求我,我也只出六成力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