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

的伤口,她cH0U了口气,热水浸过破皮的边缘,刺痛泛开。

    她关掉花洒,手撑在瓷砖上。

    洗完澡,桑余余站在镜子前。

    镜面蒙着水雾,她抬手抹掉,镜子里映出她的脸,脸颊上的手指印还没消,红肿褪成浅红。

    锁骨上的伤口边缘发白,她偏了偏头。

    穿上衣服走出浴室,桑余余拿起药膏。

    拧开盖子,挤了点膏T在指腹,慢慢抹在锁骨伤口上。

    膏T碰破皮,她又cH0U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伤口边缘的皮肤发热。

    桑余余转头看到卢修文在整理资料。

    卢修文对桑幻梅说:“我们是哪里得罪江先生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今天他助理来找我,说可以出手帮我,条件是我需要和他签份协议,未来二十年都需要留在他的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优秀人才,捆绑你在这做什么,你怕不是看到别人的秘密了。”桑幻梅打趣说。

    卢修文:“胡说八道,江先生那么忙,想见上他一面都非常困难。”

    桑余余回到房间,门在身后合上。

    走到床边坐下,打开手机,屏幕亮了,有条陌生的短信。

    点开,上面有她要去德国读书的详细资料。

    桑余余看完,是江长妄爸爸的助理发来的。

    她爸教出来的会忘恩负义,原来是桑余余上次要去德国读书让他宝贝儿子江长妄不高兴,当爸的心疼了。

    她锁了屏幕,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
    不高兴就不高兴,她还不高兴呢。

    明天还要上学,桑余余扯过被子闭上眼睛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