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缓慢的敬拜

    第九章最缓慢的敬拜

    卡斯胸口残留的体液正在变凉。迪恩的手依然托着他的下颌，拇指抵在颧骨下方的凹陷处。两人都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“我们真脏，”迪恩说道。他的嗓音沙哑，透着一种极尽欢愉后的颓靡。

    “脏透了。”卡斯侧过头，吻了吻迪恩的手心。“洗个澡？”

    迪恩嘴角上扬。伤疤处的皮肤随之牵动，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柔和。“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们缓慢地分开身体。肌肉发出抗议，关节咔咔作响。卡斯翻身下床站定，向迪恩伸出手。迪恩握住了他的手——那握力结实而温暖，不再颤抖。

    浴室很小，几乎容不下两个成年男性。卡斯拧开水龙头，水管发出沉闷的呻吟，随后水流从喷头中喷涌而出。水汽袅袅升向天花板，在镜面上凝结成雾。

    迪恩先走了进去。水流冲刷着他布满伤痕的背部，整个人随之放松下来。自那场火灾——甚至火灾发生前——就一直紧绷在他肩头的压力，仿佛随着第一股混杂着肥皂沫和汗水的水流，顺着下水口流走了。

    卡斯紧随其后。淋浴间狭窄逼仄，两人的胸膛相互摩挲，髋部在适应这共享空间时不断碰撞。热水在他们身体之间奔流，温度适宜且稳定。

    “转过去，”卡斯说道。

    迪恩依言照做。他的背部是一片卡斯如今已熟稔于心的“地形”——宽阔的肩背、脊柱的起伏曲线，以及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至腰部的植皮痕迹。卡斯将沐浴露挤在掌心，揉搓出泡沫，随后将双手贴上迪恩的皮肤。

    迪恩发出一声叹息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近乎本能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卡斯的双手缓慢地画着圈。他抚过那些敏感度较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