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现自己忽略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：顾思义说春节期间要照常直播。顾思义在老家没有直播用的设备，春节期间他要进行直播的话，意味着他会留在宸安，不会回老家。

    这可急坏了林恍。他本来还期望着顾思义身体好些了，他俩能够一同回老家呢。

    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，林恍当即给顾思义发去消息：“你不回老家了？”

    发完消息后，林恍再次切回到顾思义的直播间。几秒后，顾思义的直播间里响起短消息的提示音。有观众发弹幕提醒顾思义有短消息，林恍知道那是他发送的。

    顾思义没有停下游戏去查看手机，而是继续进行直播。这是他的习惯：除非是长时间响铃会影响直播的电话，否则不论电话还是短消息，他都不会刻意停下直播去看手机。林恍知道顾思义的这个习惯，却还是给他发了消息……林恍哑然失笑，因为自己的关心则乱。

    短时间内，顾思义是不会回复他的短消息了——干等毫无意义，直播也没心情去看，林恍选择退出直播间，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。

    至于工作效率有多高……一个小时两行字，当初毕业论文他都没有写得这么费劲。

    在林恍终于攒出第三行字的时候，顾思义给他回来了消息——只有简单的一个字：是。

    简明扼要，略显冷漠，像极了老师批作业后留下的“阅”。

    林恍知道自己没必要吹毛求疵，他本就问得简单，顾思义自然也不会回得过于复杂。况且，顾思义这人向来这样，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，几乎不会发散思维，说一些无关的话。

    如今的重点不是顾思义的态度，而是他回复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