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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正浓,朝海还带着伤,从医务室拿了两个冰袋给贺临。 贺临说:“你是周砚山的人。” “不是。”朝海叹了口气,说,“我只是答应了周砚山一个条件。” 周砚山从Alpha总部带着白徵顺利出来,多亏了朝海。但朝海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,他能帮忙让周砚山把白徵带走,但周砚山不能逼他做一些对Alpha不利的事情。因此,他答应周砚山的就只有保护白徵这件一件事。 [br] 军用吉普车停在外面,周砚山把白徵塞进后座,他的动作尽量轻,但白徵的反抗实在太厉害,伤口还是渗血了。 “开车。”周砚山对前面的司机命令道,接着他把一直乱动的白徵固定在后座上,抓着他的双手说,“别动,伤口裂了。” “滚!滚啊!”白徵根本不听他说话,尖厉嘶哑的声音不断攻击别人的耳膜。 周砚山控制不了他——主要是怕伤了他,所以不敢太用力。白徵的手被按在车门上,他摸索着打开了后车门,头就在半空中,这时他用力踢了周砚山一脚,周砚山被顶到后面的车门上。 眼看白徵要掉下去,周砚山迅速骑在他身上将他拉了回来,并且用力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 “你想死?”周砚山满身戾气,凶得吓人,“小白,听话一点。” “你凭什么?”白徵的头被周砚山的手托着,甚至能感受到手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