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｜不能只看喜欢

这间店满漂亮的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跟朋友来过。」

    「常来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，很久没来了。」

    服务生送上菜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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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点了炖饭、烤蔬菜和一份前菜。

    林芷晴选了无酒精气泡饮。

    周予衡则点了美式咖啡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晚上喝咖啡不会睡不着？」

    「通常还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行。」

    「你晚上都喝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水，或是热茶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今天怎麽点气泡饮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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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今天不是上班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「想喝一点不一样的。」

    周予衡看着她，也笑了。

    八点整，演出开始。

    钢琴先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。

    低音提琴随後加入，鼓手用刷子轻轻扫过小鼓。

    林芷晴原本还在看菜单上的甜点，听见音乐後便抬起头。

    周予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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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芷晴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，露出那麽专注的表情。

    不是在分析。

    不是在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也不是在照顾谁的需求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听着。

    第一首曲子结束时，林芷晴跟着其他客人鼓掌。

    她靠近一点，小声问：「这首叫什麽？」

    周予衡告诉她曲名。

    「你很熟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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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以前听过不少次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弹乐器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