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｜她的生活，他的选择

    他刚结束与方启文的电话，桌上还放着一堆需要重新研究的文件。

    「工作还可以，最近另外有件事情在考虑。」

    林芷晴很快回覆。

    「什麽事情？」

    周予衡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有个以前的前辈找我谈合作，还没决定。」

    「合作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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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能是新的工作方向。」

    林芷晴看着这句话，坐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你要换工作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决定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几秒，又问：

    「那是你想做的事情吗？」

    周予衡看着讯息。

    他今天被方启文问过资金，被蔡宜珊提醒工作界线，也被自己的试算表逼着面对风险。

    但很少有人这样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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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不是他想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，才回覆：

    「有一部分是。但我还在想，自己愿意为这件事承担多少。」

    林芷晴读完，没有立刻回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传来：

    「那应该是很重要的决定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希望你最後选的是自己真的想要的，不是因为别人觉得你应该怎麽做。」

    周予衡看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第一次陪林芷晴看房子时，她站在三房客厅里，努力向父亲解释自己不需要那麽多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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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时候，她也在面对别人认为她应该选择的生活。

    他回覆：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林芷晴传来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「不客气，周先生。」

    培训最後一天，讲师要求每位学员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