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

  苏照影先将箭镞仔细拔出，确认未曾伤及骨头，这才强忍着手上的颤抖，仔细替她清理箭伤。

    「疼便说。」她低声道，指尖动作却极尽轻柔。

    「不疼。」江满月嘴y。

    苏照影手上稍稍一用力，江满月立刻倒x1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「不是不疼？」

    「本世子只是……突然想起，人类确实会疼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苏照影终於被她这副嘴y到底的模样逗笑了。

    处理完伤口，重新包紮妥当，苏照影握着沾了血的软布，久久没有再说话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「你今日，为何会恰好赶到？」她低声问。

    「你留在暗格里的字条。」

    苏照影一怔，随即苦笑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「折玉，有件事，我一直没能好好对你说完整。」

    江满月握住她的手，静静等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「你应该还记得，春药那晚，我曾说过一句话——我不是原来的温折玉。」

    苏照影点头：「我记得。那时候我没有追问，是因为我猜，你还没准备好说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终於开口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「其实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。你看我的眼神、你怕针时发抖的手、後来你夜里替我掖被角的习惯——这些，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，一模一样，却又不太一样。」

    江满月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第一次活着。」苏照影终於说出完整的真相，「上一世，苏家满门被太子构陷灭门。我侥幸逃出生天，却眼睁睁看着全家Si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