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狗咬狗

    外头的月亮被狗吃得一g二净，暗的昏天黑地，屋子里的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单人床，沈韫还是第一次和异X睡一起。这种事在她这个未曾X启蒙的年纪本该正常，可正因为从小到大的教育都与外隔绝，总在强调严令禁止这些，这么一来，显得越界的事既新奇又兴奋，难得失眠了。

    不知旁边这人是因为生了病，还是本来T温就高，暖得被窝里头像被铁烙过，估计贴几个饼子都能熟，她热的不行，伸出胳膊来散一散，忍不住瞟他几眼，周围黑咕隆咚但还能依稀望见他侧过去的半个耳朵。

    池熠翻了个身，这么黑的地方，他眼睛里头仍然亮，他盯着沈韫，悄悄地m0了m0她的脸，这一m0，就m0上她还在眨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没睡？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你睡不着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我阿姐。”被子里动了，池熠像是偷偷抹了眼泪，声音闷得很，“我舍不得她。”

    沈韫呆呆望着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池熠望着她，又问：“你以后会嫁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会吗？”

    沈韫红着脸想了想：“留在教会里工作的修nV们，都是没有嫁人的，以后也不会嫁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留在这吧。”池熠看起来很高兴，“这里虽然墙高的像坐牢似的，但有吃有喝不愁活路，外头的nV人不嫁人，就没活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嫁不嫁人，和你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急得头都凑过来，直gg瞪她，“你是第三个对我好的，我娘，我姐都嫁人了，你不许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要知道，嫁人可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