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.後舱之中的承诺

要怪她——但我不能再给任何人任何误会的机会。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，想在所有同事面前站你旁边，想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」

    他握紧了她的手。那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，重到程知遥能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「你是我的。我是你的。我们是彼此的。」

    程知遥的眼眶红了。从巴黎到东京，从东京到悉尼，他们走过了大半个地球，经历了初雪和樱花、海滩和摩天轮、拥抱和争吵。他们的感情一直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秘密里，只有最亲近的朋友才知道。现在，他想把这层秘密揭开。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，而是因为他想给她一个名分——一个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什麽位置的名分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。那吻太短了，短到只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一瞬，但她想说的都在里面了——我原谅你了。我等你。我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说，「我等你回来。等你回来以後，我们公开。不管别人怎麽说，不管闲言碎语有多少，我们一起面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