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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他，“别靠这么近。”

    他又不说话了，我只好说：“我要上厕所，能不能起来，带我去？”

    他依然不说话，但我感觉到他硬了，很明显地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我没忍住骂：“你有病？”

    这次他倒是说话了，可是他说的话很离谱——他承认自己有病，并且表示自己是个阳痿。

    不是我说，虽然这里黑得和睁眼瞎差不多，但也不是睁眼说瞎话的理由吧？我伸手摸到抵住我腿的那块地方，确认自己没搞错，我说：“你都这样了你养的什么胃？”

    但他不承认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他非说自己不会对我硬，还说什么自己没有世俗的欲望。

    用一种咏叹调说着什么最完美的艺术品，什么不可亵渎的神灵，什么歌咏唱诵的圣迹……

    这是在讲什么疯话？

    我打断他：“所以其实你是表面上说不敢亵渎我，但背地里想着我自慰的那种变态是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不是。

    他也确实不是背地里打飞机的变态，因为他是被我一句话就说得当我面射了一裤裆的变态。

    这真让我感到害怕，我有气无力：“劳驾离我远点吧……死变态。”

    他却把湿漉漉的地方贴到我脚心蹭，握住我脚腕不让我动，顶着我脚说：“我本来不想的，但我才知道你骂我会这么爽，这是我第一次射精，能再骂骂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