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

把工装裤子脱了，只穿一条内裤，把工装叠好放在脚边。

    光头把T恤脱了，露出肩膀上那道旧疤，把裤子也往下褪，褪到膝盖，说洞里凉，我盖着点。

    阿岚说你们都别盖着，今晚这车里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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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把毯子从腿上掀开，往我这边拉了拉，把我的腿盖住。

    她说陈九，今晚最后一单是我。

    我说你还没下过单。

    她说我现在下。

    她说她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，她按了几下，把手机扣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她说单下了，地址是你这儿，乘客是我。

    我说你坐我车坐了一夜你还下单。

    她说这一单不一样，这一单我得付钱。

    我说你付我钱我收谁的钱。

    她说你收车队的，我明天报双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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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说阿岚。

    她说嗯。

    我说你今晚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我想看人。

    我说看谁。

    她说看你。

    我说看我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看你今晚值不值。

    我说我值不值跟今晚没关系。

    她说你值不值今晚就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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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手从我头皮滑到后颈，指腹按在我后颈那块筋上，往下按，按得我肩膀塌下去。

    她说光头。

    光头说我在。

    她说你把她裤子脱了。

    光头的手从我腰底下探进来，捏住我裤腰，往下拉，我抬了一下屁股，裤子顺着腿滑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你腿长。

    我说我腿粗。

    他说粗的有劲。

    曹德贵从另一边把小满的腿轻轻放平，起身往前挪，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