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检测员的拳头替我开路

    他的手很大，掌心一层硬皮，指根有关节鼓出来的硬块。

    我说你手凉。

    他说我手一直凉。

    他左手从我领口伸进去，摸到我胸口，隔着内衣按了两下。

    我呼吸顶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说你内衣是棉的。

    我说干活的人穿棉的。

    他说干活的人穿棉的，不干活的人穿花的。

    他把我的内衣往上推了一把，又放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你脱了裤子。

    我说在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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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在这儿。

    我说办公室门口随时有人。

    他说门口那几个人交完钱就走，他们不敢进我这间。

    我把裤子脱了，把内裤也脱了，两条腿分开站在凳子两边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两只手扶着我的胯，脸贴近我腿心，鼻子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说你今晚本来要跑。

    我说我本来要跑。

    他说那你现在跑不了了。

    他先用两只手指分开我，指腹从上面往下刮，刮过那颗豆，刮到入口。

    我大腿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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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你紧。

    我说我九年没让人碰过这儿。

    他说九年。

    我说九年。

    他把中指慢慢送进来，一节一节，手掌贴着我的肉往里推。

    我按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说别按，你按着我不好使。

    他把手指加到三根，三根手指撑开我，往里顶，顶到一个位置停住。

    我说慢点。

    他说我已经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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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把三根手指抽出来，我从凳子上滑下去，膝盖跪在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凳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