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高处的风雨

    任务结束的警报在通讯器里重复响了三次。

    陆昭雪靠在指挥车後座，呼吸还没完全平稳。体内残留的热流让毒素暂时压下，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却比疼痛更难忽视。她看了一眼坐在副驾的沈清瑶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通讯器跳出一组新的座标。

    没有署名，只有简短一行字：十分钟内到。

    废弃信号塔位於旧城区与黑市的交界。电梯早已停用，她们只能沿着生锈的紧急阶梯往上爬。雨被风切成细密的线，打在脸上手臂上，冰凉刺骨。到达顶层观测平台时，两人的制服都已湿透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，清楚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
    林彻已经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没撑伞，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，霓虹被雨水洗得模糊，远方偶尔掠过巡逻机的灯光。

    「脱下半身。丝袜留下。」

    陆昭雪的手指在身侧收紧。这里没有墙壁，没有屋顶，只有四面漏风的栏杆和脚下近百米的高度。她还是抬起手，开始解长裤的暗扣。湿透的布料被剥开时发出黏滞的声响。当她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、再完全踢开时，冷风立刻灌进双腿之间，激得她腰眼一麻。沈清瑶同样照做，两人下半身只剩下被雨水打湿的黑色丝袜，上身制服还勉强穿着，却已被风吹得紧贴胸脯。

    林彻先看向沈清瑶。

    「四肢着地。趴好。」

    沈清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