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域小说网 - 综合其他 - 为什么直男总被勾引?在线阅读 - 第九章舌J后入T耳朵高强度

第九章舌J后入T耳朵高强度

    戍时正,更鼓声从很远的皇城北门传来,像沉在水底的闷雷。

    姜江站在牧悯仙寝阁外。门是关着的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瞬,在“站着等”和“走”之间还没有做出选择,廊下的风已经替他把选择做了,门开了。

    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,白得像新剥的葱五根手指头带着潮热的水汽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那手劲大得不像话,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合拢,闩落下的声音很轻,像一声笑。

    室内暖得过分。

    地龙烧得旺,空气里浮着沉水香和另一种更甜腻的味道,像是把蜜糖滴在炭火上烘出来的。

    烛火通明,二十八盏莲花灯齐齐燃着,照得满室亮如白昼,照得窗边矮榻上那些东西,那些摊开的图册,那些散落的绸带,那些瓶瓶罐罐,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牧悯仙把他推到榻边。

    那榻宽大得很,孔雀蓝的绒毯铺得厚厚的毯面上七零八落摊着黄色图册。

    姜江余光扫到一页,画的是两个人叠在一起,姿势奇怪得很,旁边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烫着眼睛一样把目光移开,耳根已经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牧悯仙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什么?”他把姜江按着坐在榻沿上自己站着,居高临下,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烛火全落进去了,“你看图册了?你想学哪一页?”

    姜江还没有说话,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团丝绸。

    那是一条宽幅的素白绸带,牧悯仙的动作又急又快,扯着绸带在他脑后绕了两圈,勒过面颊,勒过唇角,用力一系,姜江的嘴被捆住了。

    绸带陷进两边嘴角,迫使他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线齿列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去扯开绸带,手被牧悯仙一把拍开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牧悯仙退后一步看自己的杰作,呼吸已经不稳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片刻,忽然俯身凑近,伸出舌尖,隔着绸带舔了一下姜江被勒出的唇缝。

    湿热的触感透过来,绸带迅速洇深一小块。

    姜江浑身一颤,他想说话,结果声音被绸带闷得含混不清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牧悯仙贴着他的嘴唇说,声音很哑,“绑起来更好看了,嘴只能张着,口水要流出来了。”他用指腹擦过姜江嘴角,那处已经被涎水洇得湿滑,

    “待会儿口水会流得到处都是,顺着绸带往下滴,滴到绒毯上,你看,现在就已经开始湿了。”

    姜江想别过脸,被牧悯仙捏着下巴扳回来。

    “跪上去。”牧悯仙推他,“跪到榻上去趴好,屁股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姜江跪上绒毯的时候膝盖发软,那毯子茸茸的毛刺着他裸露的皮肤,他按着牧悯仙的示意转过身,跪趴在榻沿,上半身俯低,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。

    绸带勒得他无法合拢嘴口水已经开始积在舌根,他不得不微微仰头,像狗一样张着嘴喘息。

    他听见身后窸窣的衣料声,然后是牧悯仙贴上来的体温。

    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腰,滑下,手指张开,扣住他半边臀瓣,用力一捏。

    “我做了功课。”牧悯仙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劲头,“这两日我看了很多书。”他另一只手从毯子上拾起一本图册,翻到某一页,倒提着递到姜江眼前晃了晃,“你看这个。

    姜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脑子要炸了。

    画上的人跪趴着,姿势和他现在一模一样身后的人贴得极近,两人连接处画得细致入微,连那根东西没入的褶皱都描得一清二楚。旁边蝇头小字写着“后庭妙法”“先以舌湿之”“待其软烂方可入”

    牧悯仙把他的脑袋按下去。

    “先以舌湿之。”他把那句注文念了出来念得像在背经文,一字一顿,郑重其事。

    然后姜江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湿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后颈,是嘴唇,张开,牙齿轻轻叼住一块皮肉,咬了咬。

    紧接着舌尖贴上来,从颈后一路往下舔,舔过腰窝。

    那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,皮肤被舔过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,凉飕飕的,激得姜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牧悯仙没有停。

    他的手扳开两瓣臀肉,拇指陷进柔软的股缝里,往两边分开。

    滚烫的鼻息先扑上来,然后是湿热的舔舐。

    姜江整个身子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牧悯仙在舔他。

    舌尖抵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先是试探性地一压,然后收回,反复几次,像是在尝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紧皱的纹路被湿热的口水浸得渐渐松软,舌尖趁势抵进去一个尖端,打着圈地搅。

    津液顺着股缝往下淌,滴在绒毯上,洇出几点深色。

    “唔!”姜江的惊叫被绸带吞掉,变成一种是呜咽。

    他的脸埋在手臂里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后穴被舔得不住收缩,每次收紧都被舌尖撬开,越舔越湿,越舔越软。

    口水蓄在舌根,混着绸带勒出的涎水,一起滴落,打湿了一小片绒毯。

    牧悯仙埋在他股间,鼻尖抵着尾骨,舌头进进出出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大得淫荡,在安静的寝阁里格外清晰,像有人故意舔得啧啧作响。他舔了很久,直到那处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,才抬起头来,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津液。

    “湿了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说一个了不起的发现,“里面也软了就可以肏了,书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上来,胸膛贴着姜江的后背。姜江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股间,那东西粗得过分,温度烫手,贴着湿软的穴口缓缓磨蹭。

    “我有鸡巴了。”牧悯仙把下巴搁在姜江肩头,嘴唇贴着他耳朵,好像这是什么需要郑重告知的大事“我入了钢珠。”他牵过姜江一只手,引着那只手摸到自己小腹下方,那里果然有几粒圆形的凸起,嵌在皮肤之下,摸上去硬硬的,“三颗。从下面一直排到这里。待会进你里面,你就能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已经开始动作。

    龟头抵着舔软的穴口,不急着进,只是一下一下地顶弄,让那圈软肉含着龟头的棱角吞吞吐吐。

    每顶一下,穴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