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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风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，却全然没看到火光之下，许白木脸上紧绷的神情。

    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好好牵着的手在颤抖，才转身看到，这个周身映得火红的男人，紧皱着眉头，神色痛苦而扭曲地盯着火堆，而前面的流浪汉脸上显得异常狰狞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程风野慌忙扶住即将要倒下的男人，担忧地问道。

    许白木浑身似乎都在颤抖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他，突然推开对方，步伐凌乱而匆忙地走开了。[br]

    回家的一小段路程中，许白木仍旧一言不发地往前走。到家后打开门，他没开灯，直接往卧室方向走，到了门口时程风野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许白木缓缓呼出一口气，隔着满室的黑暗，望着对面的少年，平静道：“没有，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，连日来的雪今日虽停了，但外面的天气仍阴沉着。程风野在阁楼上睡，上面有个拆开的露天阳台，睡觉的地方很小，但好在采光非常好，楼下的暖气开得足，连上面都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他隔着窗户看向外面，起了大雾，一片白茫茫，两米以外几乎不可视物。想起昨晚的事情，不知道算不算搞砸了。[br]

    程风野穿好衣服下楼。这条低矮的楼梯对于他的个头来说太小了，他只能时不时弯腰小心不要碰到头。

    到了楼下后，许白木的房间紧闭着，想来时间还早，他还没有醒。因为今天是周一，程风野得早起去上学了。

    走到许白木的房间门口，程风野待了一会，他想进去瞧瞧许白木，就看一眼也行。但墙上的老旧挂钟提醒他，时间不允许了，他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