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痛就要擦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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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,造成不便请见谅。」他的笑容无害的像是绵羊,但眼神却是意有所图的狐狸。 「谢谢千代先生还特别跑一趟,你叫我彼方就好了,叫老师怪拗口的。」宥真没打算纠正他一直用笔名称呼自己的状态,心想既然只是取材,应该是不需再更深交,只是不可否认的是经过下午那段插花的过程,自己心底在当下的确对这个男人產生了依赖感。 「那我就悉听尊便囉。」苍笑着随彼方进房。夜里的他,不似下午时穿着工作服甚平,那般轻松写意。反而改穿上一袭以纯正的蓝色棉麻布为主体的男士和服,并再套上黑色中羽织。衬托出他优雅而从容不迫的成熟男性样貌。 「不过作为交换,你也叫我苍就好了。」他牵着彼方的手,顺势的便让她坐上了床缘。 「喔…好。」 「来,让我看看今天有哪些地方,留下痕跡了呢?」苍的两手撑在床缘,弯腰注视着她。 「呃…穿这样还不行吗?」都是吊带洋装了耶。 「你说呢?」苍起身,坐在身后的单人沙发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彼方。「如果不好好擦药,可是会留下痕跡的喔。」他刻意强调了严重性。 这男人真的很坏心眼。彼方瞪了他一眼,缓缓地将身上的洋装退下,连带着内衣也一併褪下,红色绳纹如小蛇蜿蜒在她净白的躯体上。 苍以眼神巡视着她的身体,让她又再次想起今天下午的束缚,不知不觉的勾起她的慾望,彼方逃避他的视线,但是花穴的肌肉,却微微的抽动起。 「呵,性奋了吗?」苍站起身,拿起他所说的舒缓膏,轻轻地涂抹在绳纹上。冰凉的感觉令她微微的皱起眉头,稍微的绷紧肌肉。感受着他手指上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