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六）战争与鲜血，我无法停止投向你的目光

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川，压下了心里的感叹和一闪而过的担忧，手臂轻抬，指挥着军队进攻。

    被炸出空洞的黑门不再是联盟军的阻碍，更多的士兵们进行了冲锋，从未被幻想成功过的包围计划有了可能性——再好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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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量的魔力被抽离，算上之前用在箭矢之上的附魔，这一切所有的消耗加在一起就已经到了川的底线。手中的缰绳轻拽，川轻轻晃了晃头，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平稳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沉默让瑟兰迪尔感到莫名的不安，转过头的时候正看见川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色和轻轻颤抖的睫毛。换做之前，川能够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视线，但现在，川完全没有察觉到。

    大角鹿的步伐慢了下来，瑟兰迪尔不动声色的观察者对方的情况。

    已经能够确定胜利的战争不急于一时，联盟军已经将索伦的军团困在了多尔戈多，现在，就等着最终之战的来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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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驻扎地的时候，川的视线已经有些涣散了。在自己的帐篷边拉停了马匹，翻身下马的时候，一位精灵从旁边走了过来，伸手护住了有些踉跄的川

    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，诺凡。”

    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，骤然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。川对着诺凡勉强笑了一下，在他的帮助下站直身体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动用魔法而虚弱到这种程度，超出正常法师几倍的魔力储存一直以来都让川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但凡事总有意外，充满裂痕还未恢复的灵魂轻颤着对身体的主人提出警告。川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情况，对着诺凡张开了双手。让他帮忙将银甲之中隐藏的系带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