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ll Bill 1

你见过哪条狗是用马桶？”

    无法收缩的括约肌已经喷出来一小股，张哲华整个人都带上了绝望的灰败，“我是个人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能。”詹鑫打断他的话，“做一条狗不好吗？做一条狗就不用被羞耻心折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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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站起来，绕着地上的人转了一圈：“羞耻心啊，真是人类最无用的东西，最初不过是一片叶子，渐渐演变成花样百出束缚全身的衣服，你需要为它付出金钱，付出精力，还要拼命向上爬把它妆点得光鲜亮丽……你累吗？有时会不会感觉到不堪重负？如果你试着抛弃它……试试吧，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，你的身体、你的灵魂，不再受到束缚，这是最终的自由和归宿……你甚至会感到安宁。”

    激越的水声击打在水盆壁，张哲华用拳头抵着额头，整个人抖得就像寒风里的一片枯叶，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詹鑫满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，一下接一下，就像安抚一条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洗完第三遍的时候张哲华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，连皮肤都被浸透到发白，他半张着嘴急促地换气，视线打飘，喉头咯咯作响，詹鑫拿起淋浴头给他从头到脚地冲一遍——甚至还帮他打了香波：“好了，做一条香喷喷的乖狗吧。”

    被牵着爬出洗手间的时候张哲华的腿都都在打软。

    跌跌撞撞被拖到床前的地毯上就趴倒了直喘气。

    詹鑫在他头边靠着床柱坐下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他的头发：“你没经验，可能体会不出来我是个多温柔有耐心的主人。按说这些事一般都该是性奴自己干，但我帮你，因为我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长得好看又有上进心，我喜欢这种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