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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飘着红晕，与记忆中的小奶团子完全重合。

    “小鹿姐姐！小鹿姐姐！”

    12年的冬天裹着银白的素衣降临，南城少见的飘雪给洋节添上了应景的气氛。满街的圣诞树比路灯还亮，偶尔一阵寒风吹过，铃儿叮当响，为Jinglebells打着欢快的节拍。

    穿着雪白绒毛服的金善禹一边穿过人流，一边朝前方大叫。没有人为这种行为感到诧异，或是不善的张望，毕竟受气氛感染便很容易兴奋是小孩子的天性，更何况这个小孩还长得粉粉嫩嫩，可爱到让人不忍心责怪。

    他跑到广场中央的巨大圣诞树下，那里他的小鹿姐姐在等他。

    标志性的脸颊肉被绒毛团起，小孩怕冷极了，手套围巾毛线帽齐上阵还是冻得在原地跺脚。

    但狐狸眼亮晶晶，满是得意。他抬头望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，开心地分享喜悦。

    “小鹿姐姐！我过啦！第一名！我可以去南城附中了！”

    被唤作小鹿姐姐的人留着披肩长发，开口却是已变声的男音。不似寻常男生的低沉沙哑，他的声音环绕在耳边，像是在夏日跳进凉爽的海水中，有鱼在旁边吐着泡泡。

    泡泡升腾，又一个接一个破碎，与深厚的水流互相敲击，传出清透又动听的乐章。

    “我们善禹果然什么都能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哎咦，开什么玩笑。小鹿姐姐才是天才！”

    金善禹被夸很开心，嘴里的钦佩也毫不作伪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，姐姐被北城一中艺校选中了吧？恭喜你啊小鹿姐姐！”

    北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