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章：神识术初成

子笑眯眯地晃了晃扇子，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「小卓啊，我书房那满架子的书，你都翻过了？」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严肃起来，摺扇「啪」地敲在石桌上，「胡闹！我问你，要是不会识字，你连《链气诀》的''''气''''字都认不得，还修什麽仙？」

    卓堂德涨红了脸，茶杯在手中微微颤抖。他低头看着沙地上的脚印，昨夜的月光仿佛还映在脑海。「我不是说读书没用，只是觉得...有些书没必要看嘛！」他的声音小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委屈，却也透着真诚。练功房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，像在为他辩解。

    「大错特错！」王子猛地展开摺扇，扇面上的山水画被抖得哗哗响。他站起身，在练功房里来回踱步，裘皮大氅扫过地面，带起一丝尘埃。「真正厉害的人，都是文武双全！光会舞刀弄枪，那是莽夫；只会之乎者也，就是书呆子！还有跟人决斗，你以为就只有手脚上的功夫吗，有读过兵书的人就会懂得出谋略，那麽赢得更快。」

    卓堂德听得入神，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。他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像昨夜听灵儿讲故事时那般专注。

    王子见状，更来劲了，继续踱步，声音如讲台上的先生般铿锵。「就说上次你跟春三十娘打架——」他突然抄起墙边的一柄木剑，摆出个夸张的架势，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带起风声，「你当是过家家呢？如果不是我们在旁边护着，如果她一开始就下Si手，你早被人家做成桃花馅儿的包子了！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」

    少年羞愧地低下头，双手紧握成拳。沙地上的脚印被他踩得更深，昨夜斗技场的尘土仿佛又扬起。「王子兄教训得是...」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懊悔。

    「记住！」王子用木剑轻轻敲了敲卓堂德的脑袋，力道不重，却如醍醐灌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