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觉得，我们不是普通表姐妹的距离吗？

    长桌中央摆着两支燃烧的白蜡烛，火焰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，将周围的银质餐具、水晶杯与深酒红桌布都染得柔和，连空气里的松露香气都多了几分缱绻。

    沈度率先走到主位旁拉开椅子，语气自然得仿佛早有安排，“坐吧，尝尝他们家的招牌。”

    沈世依言坐下，刚拿起刀叉，就见沈度拿起自己面前的餐叉，却绕过自己的餐盘，JiNg准挑起切好的一小块惠灵顿牛排，连带着sU脆的外皮与nEnG红的菲力，轻轻放进沈世餐盘中。

    “先尝这个，刚切开的温度最好。”沈度放下餐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餐巾边缘，“sU皮要趁热吃才脆，内里菲力我让后厨做了三分熟，你要是觉得生，我再让他们回炉。”

    沈世在战争世界可没少在国外混，她自然明白那些文化和礼仪。这举动在注重yingsi与分寸的高级西餐厅里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。可沈度做得太过自然，她m0不透沈度，只能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，低头咬了口牛排，sU皮碎裂的轻响在安静二人之间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沈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没多想，只轻声道了句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席间，沈度没再提唐淮舒，也没问起解将扰，只偶尔聊起餐厅的菜品，北京的季节变化，话题轻松得像普通朋友。可那些细微的亲近却从未断过：见沈世只喝了半杯红酒，便主动给她添酒；见她对一道芦笋烩虾仁多看了两眼，便立刻夹了两只放进她碗里。

    沈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邻桌，那桌客人正各自用餐，偶尔低声交谈，餐具碰撞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，更无人像沈度这样，用自己的餐具给对方分食。

    她心里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