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哥飞叽杯、夹腿(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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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哥的鸡巴很大。 操进薄如避孕套的飞机杯时,会将那层薄膜撑得膨胀,连表面狰狞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。 时见雪暗暗比量过他勃起后的尺寸,恐怕自己一只手都掌握不过来。 他知道被这鸡巴操开内部是什么感受,也知道被跳动的青筋舔舐内壁是何种滋味。 他和他哥的飞机杯共感了。 陈傅草飞机杯,就是在草他。 时见雪清了清刺痒的嗓子,压住想跑的冲动,硬着头皮迎上陈傅的视线。 “你来干什么。” 陈傅一言不发,大步走过来。 走近的过程中,无声收敛了一些盛气凌人的气势。 站定后,扫视一眼两颗凑在一起凑不出半个正经的脑袋,很明显地看不上刘兴薪五光十色艺术品的鸡窝头,目光落在时见雪宽大的卫衣帽顶。 然后一揽手,把时见雪落在卡座上的外套捡了起来,惜字如金地说:“走了。” 时见雪正对着陈傅颀长的风衣,领口露出工整的西装领子。 他哥简直是行走的西装架子,哪怕昨晚黑灯瞎火干那龌蹉事的时候,也是西装革履,拉上裤子拉链就还是个斯文败类。 他眼睁睁看着他哥收缴了他的外套,骨节分明的大手,轻轻一握就收紧成半圆。 昨晚也是这样,他哥套着飞机杯,顶端还勾着一件浅黄T恤,宽大手掌握成半圆,手背青筋毕露的摩擦。 昨晚陈傅是刚结束一场会议,深夜从外地飞回来的。 他不知道时见雪偷偷进了他房里,正在巨大猫爬架里睡觉。 他坐进猫爬架不远处的小沙发,随意扯开领带,解开裤子,在黑暗中疏解欲望。 他套弄飞机杯,抵着弟弟遗落下的T恤,喊着弟弟的名字一次次冲刺。 猫爬架里的时见雪早就被真实的贯穿感干醒了,但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 四周有露营的帘子遮挡,形成一个天然隐蔽的空间,只要时见雪不出声,陈傅就不会发现这还藏了个人。 时见雪被四周各种形状的娃娃包围,侧躺着,夹紧腿,全身战栗着,捂紧自己的嘴巴,咽下一声一声呻吟。 粘腻的水声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回响,偶尔陈傅粗喘一声,仿佛是在时见雪炸开的一样。 时见雪一屁股都是自己喷的水,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,只是以假乱真的通感,那个未经人事的甬道却在抽插的快感里一遍一遍高潮。 时见雪快被情欲淹没了,心里不断求着陈傅,快结束吧,快结束吧…… 他真的要受不了了…… 陈傅收紧手里的飞机杯,滚烫的表面摩擦得发热,想象着时见雪安静的任人摆弄的睡颜,发狠地一记重顶。 时见雪怀疑自己要被鸡巴捅穿了,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猛地撑开,怎么能插这么深…… “小雪。”陈傅喊着时见雪的小名,低吼一声,爆发射出。 时见雪的身体剧烈震动一下,痉挛地被草上高潮。 麝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,他蜷紧了身体,双腿间的布料一片湿濡。 被干射了…… 时见雪现在想起来都脸红。 都怪他哥。 都怪他索求无度,都怪他要搞什么飞机杯。 自己现在屁股还疼着呢,专横的王八蛋,还有脸来千夜堵他。 时见雪腾地把外套从陈傅手里夺回来,眉梢一阵无名火,“要你管!” 他仗着一腔要爆炸的火气,竟然无视陈傅,坐下沉着脸喝酒,完全不把陈傅放在眼里。 一旁噤若寒蝉的刘兴薪都忍不住想给他竖大拇指。 陈傅的脸色果然一沉,又问了一句:“走不走。” 时见雪鸟都不鸟他,又开了一瓶酒。 时见雪抬手刚要给自己倒酒,陈傅动了。 陈傅一把拎起时见雪的后颈,拎疯狗一样,拎着就走。 “我还管不了你了,非逼我动手。” 时见雪一七五出头,就是再喝十年的十全大补汤也赶不上陈傅的变态身高。他被暴力镇压,没想到陈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要脸。 “我草,你别揪我头发,老子要被你薅秃了。” 十几个保镖训练有素地跟出来。 被拎到门口了,时见雪才想起来,“手机!我手机还在里面!” 刘兴薪端着手机出来,隔着一个陈傅,一脸担忧地跟时见雪隔河相望。 “雪人!” 陈傅冷冷地夺过手机,塞进时见雪衣服兜里,一脸不虞对刘兴薪发出隐隐警告: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带他出来喝酒,我亲自找你爸谈,让你到陈氏来上班。” 刘兴薪还没说什么。 时见雪一听就火大:“我靠,陈傅,你管我就算了,你连我朋友都要管,你真闲的没事干就上树掏鸟……” 他还没骂完,先被陈傅拎走了。 独留刘兴薪在原地,泪眼汪汪目送时见雪。 “雪人,保重啊。” 时见雪可怜无辜地在陈傅魔爪下哀嚎,“是兄弟明天就来救我——啊——!” 门口围出来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其中还有几个举着手机记录美好生活。 估计明天宁城八卦圈的头条就是:陈氏兄弟不和已久,深夜在会所为一瓶酒大打出手,豪门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