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、三人成行 艳偶榨精

第排开。

    他的眼皮还撑不太开，困倦的半睁着，雅艳神俊的眉眼绽露的风情，具是熟烂慵堕。

    巨大的龙床边跪着几位宫装丽人，她们妆容精致，美丽动人，只是全无灵动生机，瑶池天女也好、落尘谪仙也罢，独独不该现身尘世。

    她们跪俯在地上，手奉金质托盘，上承眼花缭乱的绸罗锦衣。

    见姜恕起身，为首的两个侍偶最先直起腰，将手中托盘高举于顶。

    正逢宫侍束起遮光垂帘，旭日金芒，倾洒入室，投照在绸缎上涌起浮光跃金，此乃价值连城的星熠缎，尺寸千金。

    托举金盘的侍偶亦是姿容绝丽，明明拥有如出一辙的美貌，却画着大相径庭的妆容。

    一个端庄如神女，一个妖艳如娼妓。

    层见叠出、隆成半座小山，看起来就繁复厚重的那一堆上，压着一枚帝王绿翡刻成的玉腰佩，上面栩栩如生得雕刻着至尊至贵的踏云龙神。

    托着它的自然是神女。

    另一个托盘里堆叠的柔锦明显要轻薄许多，同样镇着一件玉器，那是一柄粗硕如儿臂的玉茎，沉甸甸得陷在锦缎上，密密麻麻得刻满了浮雕花纹。

    举着它的只能是娼妓。

    神女与娼妓，共同开口，汇成一声：“请上皇更衣。”

    几乎每日清晨，姜珩都会在更衣前，给姜恕也选好今日的服饰妆造。

    龙佩为君，淫茎为奴，为君还是为奴，选择权完全在姜恕自己。

    可姜恕从来都觉得此举多余。

    瘦直的五指不假思索得伸向了……那柄雄壮的伟器，三年了，无一例外的，姜恕次次选的都是为奴。

    他曾是人尽可夫的婊子，雌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