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-9

。」

    「好啦，回归正题。」谈笑告了一段落，蒋怡慧收了笑，正sE地说。

    「这些东西，是我从嫁给林耀後就开始陆续艘集的东西，本来以为这一辈子大概没机会用到，或者即便要用到，可能也要等个一、二十年後，没想到......」

    「那垃圾从一结婚就开始家暴？！」招弟又惊叫。

    「不是，一开始不会。不过他正式转成律师後，压力变得很大，有时候心情不好、案子Ga0砸，回来看到我在照顾小宝，就常常对我发脾气。」

    蒋怡慧说起这话时，已经没有任何愤怒或伤心的波动。

    「林耀总是说，他很辛苦在外头赚钱养家，所以看到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、只是顾小孩就很来气，他把我批评的一无是处。」

    「每次发完脾气，就又回复了理智，但也不是那种会声泪俱下道歉的类型，就只是冷冷地丢了句对不起。」

    蒋怡慧每次都在心里想，说对不起有什麽用呢？一句真心的道歉都不见得能弥补被害者受伤的心灵了，何况是林耀这种根本没有心的道歉。

    他的道歉就像是，自己当下说了对不起，那打人的事就过了。而下次？对不起，我还是会再打人，然後周而复始的又道歉。

    这种道歉、这种男人、这种婚姻，蒋怡慧其实看得很透彻。

    当时却因为太过绝望，蒙蔽了自己所有的理智，跳进了这个火坑。

    「那人渣......」招弟只有在婚礼上见过林耀，从外表看来，林耀身高不高，长得也普通，就是那种读法律书的气质很重，看起来人挺冷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