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渠说。

    「看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不在这里做事。」

    有疤的躺在地上，喘得很重，却还在笑。

    「你们抓了我，也没用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今晚已经快听烦这句了。

    「能不能换点新鲜的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他一眼，真就换了。

    「你明天会更忙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4

    唐小满噗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句b较有诚意。」

    裴问渠蹲下，看着那人。

    「谁叫你来的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着他，不讲。

    裴问渠没b问，反而站起来，往刚才那堆被翻过的箱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东西少了吗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一愣，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些箱子，转头就往主间跑。

    唐小满也跟着去。

    跑到一半还回头喊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们看着他，别让他再跑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後脚也到了门口，手里那木勺还拎着。

    她一看见地上绑住的这个，先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总算逮到一个像样的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在主间那边已经开始叫。

    「不对！」

    「少了一箱！」

    唐小满「喔」了一声，接着骂。

    「我们刚刚在前面打那麽久，後面还有人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去，视线扫过那几只被翻开的箱，还有一地药匙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们这地方真够会藏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蹲在地上翻封条。

    「这箱本来放在最里面。」

    「刚刚我明明看到还在！」

    唐小满也蹲下去。

    「哪一箱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指着最里面一块空出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最小那个。」

    「黑木边，底下有两道铁扣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里面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嘴张了一下，突然安静。

    唐小满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g嘛不讲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低声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这下换唐小满愣了。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我只知道那箱不能动。」

    「库里平常谁都不碰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连管事都只看外帐，不翻里帐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慢慢转头，看向沈回。

    「所以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晚上，不只有人在找册，也有人在找那箱。」

    沈回站在门边，看着那块空位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那个有疤的，一开始就不是冲册子去的。

    他是在翻箱子。

    册子只是顺手。

    或者。

    是给别人看的。

    4

    裴问渠走进来，视线也落到那块空位。

    「那箱几时不见的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唐小满替他说。

    「意思就是，可能今晚才没，也可能早就没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「你能不能不要帮我讲得这麽难看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在旁边冷不丁来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难看又不是今天才开始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笑得直接拍桌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周既明终於明白，自己今晚根本不该站在有她们两个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回走过去，蹲在那块空位前，手指在底板上轻轻一m0。

    灰薄。

    边角却有一道新痕。

    箱子刚搬走不久。

    他起身，看向裴问渠。

    「刚才外面还有谁进来过？」

    裴问渠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撞门时，里面已经有人在乱。」

    「我进来前，外头有一个人往另一边跑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没追上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立刻说。

    「那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按住有疤的这个，真正搬箱子的从另一边走了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咬牙。

    「又是烟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终於学会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懒得理她，抬头看沈回。

    50页

    「现在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沈回没答，先走到有疤的那人面前，蹲下。

    「你们找的，不是册。」

    那人笑了一下，没讲。

    「是那箱。」

    那人还是没讲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箱子里有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人嘴角动了一下，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知道也晚了。」

    5

    周既明一听又要发作，唐小满先一把按住他。

    「你先别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人不能靠你问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瞪她。

    「那靠谁？」

    唐小满回头看胖婶子。

    胖婶子手里那勺子在掌心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周既明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连有疤那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唐小满笑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「他认得这种人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走过来，在那人面前蹲下，先看了一眼他虎口那道疤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在灶下做过事？」

    那人一愣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问这个。

    胖婶子继续说。

    「这手不是拿刀的，是搬热锅烫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後面才拿刀。」

    那人盯着她，几秒後才低低说一句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眼挺毒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冷笑。

    「b你这种半夜偷别人东西的强。」

    那人没说话。

    胖婶子把勺子往地上一敲。

    「我再问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箱里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着那支木勺，沉默了一会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问这个，不如问他们。」

    「东西从这里出去，最後是要送去谁手里。」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们这地方，真有人什麽都不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空气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既明脸sE一下就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被这句话噎住。

    唐小满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想到谁了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下意识回。

    「我哪——」

    话讲一半，他自己停了。

    5

    唐小满看得更清楚了。

    「喔，真的有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烦躁地抹了把脸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觉得……」

    「外库的箱，平常不是谁都能动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真有人早就知道里面是什麽，那也只会是上面那几个

    裴问渠说。

    「看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不在这里做事。」

    有疤的躺在地上，喘得很重，却还在笑。

    「你们抓了我，也没用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今晚已经快听烦这句了。

    「能不能换点新鲜的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他一眼，真就换了。

    「你明天会更忙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4

    唐小满噗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句b较有诚意。」

    裴问渠蹲下，看着那人。

    「谁叫你来的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着他，不讲。

    裴问渠没b问，反而站起来，往刚才那堆被翻过的箱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东西少了吗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一愣，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些箱子，转头就往主间跑。

    唐小满也跟着去。

    跑到一半还回头喊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们看着他，别让他再跑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後脚也到了门口，手里那木勺还拎着。

    她一看见地上绑住的这个，先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总算逮到一个像样的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在主间那边已经开始叫。

    「不对！」

    「少了一箱！」

    唐小满「喔」了一声，接着骂。

    「我们刚刚在前面打那麽久，後面还有人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去，视线扫过那几只被翻开的箱，还有一地药匙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们这地方真够会藏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蹲在地上翻封条。

    「这箱本来放在最里面。」

    「刚刚我明明看到还在！」

    唐小满也蹲下去。

    「哪一箱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指着最里面一块空出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最小那个。」

    「黑木边，底下有两道铁扣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4

    「里面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嘴张了一下，突然安静。

    唐小满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g嘛不讲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低声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这下换唐小满愣了。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我只知道那箱不能动。」

    「库里平常谁都不碰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连管事都只看外帐，不翻里帐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慢慢转头，看向沈回。

    「所以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晚上，不只有人在找册，也有人在找那箱。」

    沈回站在门边，看着那块空位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那个有疤的，一开始就不是冲册子去的。

    他是在翻箱子。

    册子只是顺手。

    或者。

    是给别人看的。

    4

    裴问渠走进来，视线也落到那块空位。

    「那箱几时不见的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唐小满替他说。

    「意思就是，可能今晚才没，也可能早就没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「你能不能不要帮我讲得这麽难看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在旁边冷不丁来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难看又不是今天才开始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笑得直接拍桌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周既明终於明白，自己今晚根本不该站在有她们两个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回走过去，蹲在那块空位前，手指在底板上轻轻一m0。

    灰薄。

    边角却有一道新痕。

    箱子刚搬走不久。

    他起身，看向裴问渠。

    「刚才外面还有谁进来过？」

    裴问渠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撞门时，里面已经有人在乱。」

    「我进来前，外头有一个人往另一边跑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没追上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立刻说。

    「那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按住有疤的这个，真正搬箱子的从另一边走了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咬牙。

    「又是烟。」

    唐小满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终於学会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懒得理她，抬头看沈回。

    50页

    「现在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沈回没答，先走到有疤的那人面前，蹲下。

    「你们找的，不是册。」

    那人笑了一下，没讲。

    「是那箱。」

    那人还是没讲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箱子里有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人嘴角动了一下，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知道也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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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既明一听又要发作，唐小满先一把按住他。

    「你先别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人不能靠你问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瞪她。

    「那靠谁？」

    唐小满回头看胖婶子。

    胖婶子手里那勺子在掌心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周既明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连有疤那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唐小满笑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「他认得这种人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走过来，在那人面前蹲下，先看了一眼他虎口那道疤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在灶下做过事？」

    那人一愣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问这个。

    胖婶子继续说。

    「这手不是拿刀的，是搬热锅烫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後面才拿刀。」

    那人盯着她，几秒後才低低说一句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眼挺毒。」

    胖婶子冷笑。

    「b你这种半夜偷别人东西的强。」

    那人没说话。

    胖婶子把勺子往地上一敲。

    「我再问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箱里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着那支木勺，沉默了一会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问这个，不如问他们。」

    「东西从这里出去，最後是要送去谁手里。」

    5

    「你们这地方，真有人什麽都不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空气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既明脸sE一下就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被这句话噎住。

    唐小满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想到谁了？」

    周既明下意识回。

    「我哪——」

    话讲一半，他自己停了。

    5

    唐小满看得更清楚了。

    「喔，真的有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烦躁地抹了把脸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觉得……」

    「外库的箱，平常不是谁都能动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真有人早就知道里面是什麽，那也只会是上面那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