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、

”沈天珏说着轻轻叹了口气，他顾着说话，动作便不免缓了，继续又道，“他复出之后第一个杀的便是离山妖狐。他不止杀了她，手段还异常的残忍，他活活地扒掉了她的皮。而在那之后，他灭掉了离山一门，最后一把火烧掉了那座山。据说那座山因此三年寸草不生。”

    之后他每一次出手都异常残虐，而在人们的传言中他也变得越来越恐怖，最后成了一个魔鬼一样的怪物。

    梁忘道：“但那个怪物居然收了一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沈天珏道：“有人说言啸天的母亲曾与他有旧，还有人说言啸天是他的私生子。”

    梁忘道：“那阮鲜鲜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沈天珏道：“阮鲜鲜是言啸天的母亲与前夫所生的孩子。据说她母亲勾搭上言啸天的父亲之后抛夫弃女嫁入言家，后来就生了言啸天。至于言啸天怎么和无面阎君搭上，就真的是一个谜了。”

    梁忘慢慢地道：“所以如你所说，无面阎君既然已是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，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沈天珏低声道：“你认为棺材里那个或许不是言啸天的骸骨，而是已经改变了形态的韩碧心？”

    梁忘没有回答，沈天珏突然变得不太积极，他稍稍有点不满，握着他腰的手指在那窄窄的腰线上轻轻弹动起来。

    沈天珏低声道：“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你的感觉，否则唯一可以解释的就只有言啸天的鬼魂了。”

    梁忘微笑着看他，问：“你不信鬼？”

    沈天珏道：“我不怕鬼。”他顿了一顿，突然俯下身去在梁忘唇上吻了又吻，道，“我只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