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你，才能毫无顾忌地折磨赵建国，而赵建国产生的恐惧，就是我这间店最顶级的养分。」

    林峻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。他以为自己是在复仇，是在追求真相，却没想到自己只是沈言手里的一把手术刀，用来割开脓包，好让沈言收集流出的脓血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失踪案也是你策划的？」林峻沙哑地问，手心出汗。

    「那些失踪者并非消失了，他们只是活在自己抵押出的美梦里不愿醒来。」沈言指了指窗外，远处的城市霓虹闪烁，「这个世界太痛苦了，每个人都想把负担扔给我。我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，然後收取一点点……微不足道的酬劳。」

    「微不足道？」林峻突然狂笑起来，他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，指着沈言的眉心，「你毁了我们的人生，这叫微不足道？」

    「毁掉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与恐惧，我只是个开门的店主。」沈言完全无视枪口，一步步走向林峻，「现在，赵建国的罪恶已经收割完毕。林警官，该轮到你了。你杀了他，你就会产生极度的虚无感，那种虚无，将会是我店里最珍贵的收藏品。来吧，开枪，完成这场交易。」

    林峻的手在颤抖。失去正义感的他，此刻T内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毁灭X的冲动。只要扣下扳机，一切都会结束。赵建国会Si，沈言也会Si，他自己也会坠入永恒的黑暗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，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微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林队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也不能放过任何伤害平民的人。」

    那是小陈的声音。沈言虽然拿走了他的「正义感」，却没能拿走那些刻在骨子里的、与同僚并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