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5)

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妈没动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拉着她，让她跪在我旁边。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放在我屁股上，放在那个地方边缘。

    “摸摸。”

    他妈的手在抖。但她的手还是摸上来，摸在那个肿着的地方。她的指尖很凉，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这个地方，”他的声音沙哑着，“我操了十年。”

    他妈的眼睛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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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从八岁开始，”他说，“从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始。”

    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    “我教他的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妈的耳朵，“我教他怎么含，怎么吸，怎么让男人舒服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伸过去，伸进我妈睡裙里，握住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，他的手一进去就发出黏腻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生他的时候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我就在想，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我妈喘着，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起伏着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过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他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，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，亮晶晶的。他把那些东西抹在我屁股上，抹在那个地方，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，往里进。

    进去的时候我抓住床单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进一点我就抖一下。我妈就在旁边看着，看着她的儿子被她的丈夫操。

    他开始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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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慢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    我妈的手还放在我屁股上，没动，就那么放着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放在我俩结合的地方。放在那个进进出出的地方，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