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归来

   这一幕，已经在他的梦里无数次地回放。

    他尴尬地拂开阿清的手，推着他往外走：“别来找我。我帮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孩子急得快要哭出来：“哥哥，我饿。mama不给我饭吃。”

    他一咬牙，从K兜里翻出一百，连忙塞进弟弟手里：“这是我这周的生活费。拿去买点吃的吧。爸爸破产了，你别来找我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生怕被人听见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阿清吃得很少，不花爸爸的钱，不要丢下我。mama她打我，阿清好疼。”小手拼了命地把那张红sE的钱塞回哥哥手里。

    那时的傅湛，不过是个高二的学生，慌得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不要你的钱，我只想和哥哥爸爸在一起。mama好可怕，我好害怕。”阿清哭得愈发大声。他们站在一层的楼梯后，已经有路过的学生驻足而观。

    傅湛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指指点点。他们似乎在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，神经逐渐紧绷，做出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。

    他夺过那张钱，塞进阿清的K子口袋，推着弟弟向外走。

    “mama找不到你会担心。赶紧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回去，不回去！”他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“回家去！”他低吼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阿清就止住了哭泣，泪眼朦胧地盯着他，眼底是不甘与怨恨。那种眼神，如利刃扎穿了他的心，让他在往后无数个夜晚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心底总有一个声音不断盘旋。阿清会在未来的某一日归来，如同当初他的所作所为一样，阿清会举起复仇之剑，深T0Ng入他的心。如今，阿清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