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翼

神，迟疑地开口：“你，不会后悔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嗓子果然还是哑了，声音和平时像两个人。

    段汝升吐出一口泡沫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驰偏过头：“……和我谈恋爱的事。”

    段汝升：“唉，你知道的，我说话从来都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张驰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段汝升从镜子里瞅张驰，看见张驰暗自顶腮，眼圈好像也红了。

    张驰太容易上头，干起架来不要命，高兴了什么都答应，难过了必抹泪。段汝升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要开始掉眼泪了。

    段汝升洗漱完，擦干脸，转身看着现实世界里的张驰，“这就哭了？你这么不经逗啊。”

    张驰依然扭着头不看他。

    段汝升把头凑过去看张驰的眼睛，一边调戏道：“真哭了？”

    张驰又低下头，就是不跟段汝升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等两个人的脸凑近只剩不到一公分的时候，张驰突然抬头亲了段汝升一口，动作迅速又利落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，段汝升直接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哈。”张驰摸摸段汝升的脸，笑道：“我哭个勾八哭，是谁不经逗啊小阿伟。”

    表情又贱又拽，要是眼睫毛没有湿湿的黏连在一起就好了。

    段汝升“切”了一声，按住张驰的后脑勺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张驰迅速做出回应，微微张开嘴，舌头交触纠缠，段汝升和张驰用的同一管牙膏，薄荷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流窜。

    张驰呼吸加重，抓住段汝升的手臂，更加用力地汲取段汝升口中的津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