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志

着内院的方向,还守着寥寥希望。

    只要柳放现在过来与她道歉,她立刻就会原谅他。她b谁都清楚,柳放本X不坏,定是不想拖累她才会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可是内院寂静,只有下人们匆忙来往的身影。

    另一头,柳放痴望着齐雪离开,才要回去再看一眼尚处昏迷的阿姐和爹爹。

    路过偏厢,下人们端着血水与染红的布巾,看护着彼此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,接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木盆。

    “少爷,这些活儿我们来就好!”家丁脸上还有血痂,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柳放摇摇头:“你们本就是因我柳家才会受伤,让我也帮一帮你们。”

    家丁叹气:“我们都知道老爷和小姐的为人……”他看着柳放灰败的脸sE,小心转开话题,“对了少爷,您和齐姑娘交好,可得劝劝她,受了伤就别再忙了。”

    柳放瞳孔骤然收缩:“她……?”

    家丁说者无心,不知道齐雪已被柳放赶着走了,只说:

    “她手臂上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,瞧着都吓人。嘴上y撑着说不疼,可刚才看她打水洗布,脸sE都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”柳放手中的木盆“砰”一声砸在地上,“她受伤了,还那么严重?!”

    “是啊,冲在前头挡门,哪有能全身而退的……”

    家丁还没说完,柳放已不见人影,他向后门奔去,只祈祷马车还没来,齐雪还在那儿。

    车轮辘辘。

    齐雪看着远处无人的回廊,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再去想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
    就在她转身想要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