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    惨白的面上瞳孔一片漆黑，正直勾勾注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扭头被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呼吸一窒，心脏狂跳惊到极致，脸上却面无表情，眼皮抖都不抖一下，身形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破烂不堪的烂尾楼门前的道路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走在路上落下的脚印极为明显，可附近只有叶寻自己一人的脚印。

    道路外则是杂草丛生，草有膝盖高，里面散发着难闻的味道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腐烂发臭了一样。

    一个人不知从哪里出现，慢慢靠近，连一丝杂草抖动发出的声响和脚印留下的痕迹都没有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人站在身后盯了自己有多久？

    两人保持姿势一动不动，大眼瞪小眼，无声对峙着。

    冗长的沉默后，眼前奇怪的陌生人往后退了几步，抬起枯瘦如柴的胳膊，指了指小摊车上的泡面。

    “你，在卖，什么？”

    似乎长久没有说话过，简单的几个字像是被鞋底蹭到的沙粒一样，艰难地吞吐却只能发出干涩且刺耳的怪声。

    叶寻把放一半的歌曲暂停，这才回过头来准备回答。

    等安静后，拉远距离一打量，叶寻这就发现了奇怪之处。

    他看着约莫60岁，脸颊凹陷，乱糟糟的白发和脏兮兮布衣看起来饱经风霜，第一眼望去倒像是捡破烂的流浪者。

    可是这位老人的眼眶里并无眼白，两颗黑黝黝的眼珠子里仿佛藏有一阵漩涡，使人忍不住恍神！

    “啊————啾！”叶寻一时之间没忍住，偏头打了个喷嚏，冷风吹得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