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你究竟是想折磨死谁？

。肩上披着裴渡的外套。站在凌晨六点的出站口。

    “你不应该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发的那些短信我都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的脸变了。

    沈酌的声音不高。出站口的风把尾音吹散了一截。

    “合同第十七条。七三分成。九年的转账记录。凌晨三点十七分。都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的嘴张了。合上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移到裴渡身上。

    裴渡跟她对视。没躲。

    楚言晗的下颌收紧了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不要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裴渡的声音平。

    “你的条件我收到了。但他的权利排在你的条件前面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盯着他看了三秒。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沈酌的手抓住了行李箱拉杆。

    楚言晗被拽停了。

    “你放——”

    “凌晨三点钟。你打五个字。你要好好的。打完删记录。同一天帮我加了百分之五续约金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你用了九年。在合同里塞条款。在手机里骂我。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攒了一整条证据链。你做完了。辞了。买了最早一班车回来。你打算去哪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的鼻子红了。

    她没哭。

    y撑着。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有关系。”沈酌的声音压着。“你恨我也行。你骂我也行。你说完了。别走。”

    楚言晗的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歪了。

    她站了十秒。

    裴渡走过去。把行李箱从沈酌手里接过来。

    “车在那边。上车说。站着吹风你们一个感冒一个发烧。我的医疗预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