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の六：柳家晚宴（1）[儿子得你爽不爽，嗯?]

道：“圈里人是指？”

    宣告他是他们的“主人”，这个话听起来，总感觉不像普通宴会，更不似婚礼之类，难道是双性人中的特殊仪式吗？

    果然，柳絮春说道：“都是双性人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垂着头眼神躲闪，颊侧烧红，“以前其实是没有的，双性人跟随主人，一般都是被买来，或是旁人赠送，自然也没什么仪式。但后来慢慢的，双性人的社会地位高了一些，有些双性人能有幸一直跟在主人身边，最初可能是恃宠而骄吧，想办个仪式，向旁人彰显自己与主人感情很好，于是就有了‘青宴’。”

    “近百年来，经济飞速发展，越来越多双性人拥有了与普通人平等、甚至更多的财富和资源，‘青宴’就变得普及起来，渐渐成为一种习俗。一般双性人认主后，只要主人不嫌弃，都会办一场宴会。”

    季宁川听后，却问：“可是你与阿笙有血缘关系在前，与我也算继父子关系，再两人都认我为主……这样告知旁人，没关系吗？”他本来以为，这种几乎可以称得上乱伦的关系，是需要暗中掩藏、低调行事的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，”柳絮春却说，“双性人间，父子共侍虽不如兄弟共主常见，却也不是骇人听闻，历史上也有很多例，在这方面，没有人会说什么的。”他抬起眼睛，殷切又盼望地注视着季宁川，话语中藏着小心翼翼，“宁川，这都不是问题，唯一的问题只有……你愿意办这场宴会吗？”

    季宁川回望柳絮春，在两人相交的视线里倏然笑开，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柳絮春闻言，一下放松下来，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