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

文学。”

    “文学？！”骆潇惊讶到语调有些夸张，“你是文科生？文科生的世界难道不都是诗词歌赋吗，你是怎么沦落到跟我一起害人造孽的？”

    “沦落”吗，纪沈雀突然冒出某种“文科生”的直觉，觉得这个词好像用得不对，但他没揪着不放，只是轻叹：“你这是哪门子的刻板印象。”

    骆潇的眼睛熠着兴奋的光，她难得对什么如此感兴趣，将筷子对准盘里的土豆丝：“纪同学，考考你，用一句诗形容一下这道菜。”

    纪沈雀在餐桌对面支着头看她，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“这很难？那换一个。你用一个成语形容一下我吧？”

    他听完放下手，身子前倾了些把距离拉近，直gg盯着她：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骆潇毫不心虚地迎上目光，见他喉结滚动了下。美若天仙，秀sE可餐，她猜到接下来大概会听到的词。

    “虎头虎脑。”纪沈雀说。

    骆潇皱眉：“滚。”

    他们za，他们静止，她吃他做的菜，没人再提起乔安。

    纪沈雀接下最近两桩委托时，不可能是完全蒙在鼓里的。他很JiNg明，远超过骆潇见过的所有人，除去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聪明在一些“看得见”的事情上，b如决策行动、揆情审势。但人的想法是会被情绪C控的，她猜不中纪沈雀这么安排的缘由。

    也许是为了考验她的职业水平，但这是拿命去赌，不是出一道诗词题那么简单。他不会这么孩子气。

    也许他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