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陈】白鸟

    曹操在午夜梦回中曾想留住一只白鸟，但那鸟儿振翅飞去，留下一滩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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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、

    曹操的创业之路并非一帆风顺，在一开始就差点折戟。

    当时他刺董失败，逃亡至中牟县，被人认出，押送到县府，而陈宫是当地的县令。

    公堂上，阶下囚与县令对望，一人身缚绳索，一人官服楚楚。

    这便是曹操第一次见到陈宫，实着狼狈。

    但那个时候，他哪里顾得上自身形貌，一张嘴就要辩解，很可惜，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大牢里曹操闻着潮湿霉味，心想今日莫非就此绝路？他苦苦思索脱身之计，但镣铐锁住他手腕，挣脱不得。

    计计不成，无计可施。他终于放弃等待天明，却于夜里等到了陈宫。

    绝处逢生。

    陈宫问，太师待你不薄，你因何行刺于他。

    曹操说，他屈身于谋逆之辈是为讨取信任，以便日后诛之。他说他祖宗世食汉禄，见贼子乱纲怎能不思报国。他说他纵然失败，从未悔过。

    最后他一甩袖，语气带一点激将的讽意。

    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，你既要抓我讨那千金万户侯的赏，又何必在此多言！”

    陈宫轻笑。

    “燕雀？”

    “曹孟德，世间并非只你一个鸿鹄。”

    曹操猛地回头，陈宫神色肃然，朝他一拜。

    “曹公见汉室倾颓，贼子祸国，奋而起之，令某钦佩！”

    曹操郑重回拜，他挽上陈宫的手，心知事有转机。

    陈宫问：“不知曹公日后如何起事？”

    曹操并未直言，而是说：“董卓已是人心尽失。上至士族，下至百姓，无不怨声道载。”

    他负手而立，“我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