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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只给上几秒的喘息空间——或许是清楚沉默向来喜欢从中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现在还在这。」

    「还在这？」

    在两人相视的拉锯战上，图年总是率先败阵下来的别开目光，这次亦然，而苏子从不畏战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，但如果这样的你是游戏里的错误，那麽在经历前期好几次的修正後……现在你不可能还在这。」苏子的视线始终落在图年上。「最初的时候，我曾经将你回报给游戏团队，还有几位玩家在那时候也发现到你的特别之处，因此他们也有向官方反映过你的——NPC图年的问题，所以游戏团队当然有对你做过维修除错的处理……只是并没有用，此时此刻你还在这里就足以证明，你，并不是游戏里的错误。」

    「第二次公测，和你重新认识时也是，虽然你不记得我，但你还是你，从头来过也不曾改变，仍然是我所熟悉的你。」苏子朝他一笑，偏头说着：「只是你的情况似乎是突发X的，很吊诡，有时候会恢复成图年原来的角sE设定，想要遇见你反而需要一些运气……而且时段不固定，白天或晚上都有可能发生，偶尔是图年，偶尔是这样的你，就像其实有两个人在轮班，你随时都会下线，换成图年上线……当然现在也是。」

    偶尔是他？

    「什麽现在也是？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……况且我也不记得自己的记忆里有这段空窗期……」图年垂下头发怔片刻，喃喃：「不对，但我刚才好像、有睡着？所以是那时候？可是我醒来时末日也还没开始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……应该是游戏还在维护中，伺服器没有开机的关系。」

    图年觉得脑袋乱成一团糟，他的注意力确实被苏子该Si的转移了。「那我这样到底是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