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于无人处也太过。（隔墙自渎，异物C入至）

    卫昙凝视义军诸人片刻，叹道：“是老朽过于操切了。诸位是远来贵客，天时已晚，就请在此歇下，明日敝教聊备水酒。”

    此时已过了子时，窗外早黑得透了。萧定便立起身来，将诸人一一引到厢房去。

    这一夜月色通明。韩亦昭躺在榻上，想着今晚之事，总觉不能入睡，辗转了一会，索性推了门出去透气。刚走出自己门口，就听见隔壁厢房有个苍老声音淡淡道：“阿定，你这些日子躲着我，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这正是卫昙的声音，原来他便睡在隔壁。韩亦昭忍不住屏息细听，就听见萧定道：“义父身子不好，不敢总拿琐事来烦扰。”卫昙道：“怎么气色这样差，生了病？”萧定道：“受了些风寒。”卫昙道：“你说这话的时候，干么手要去捂肋下？我问你央夏的事情，你做什么鬼鬼祟祟？”萧定不答。卫昙冷冷道：“解开！”

    萧定仍是沉默，但室中微有衣衫簌簌声，跟着就听见卫昙猛地一拍床榻，又是咕咚一声，似乎是有人急切跪下，萧定叫了一声。“义父！”卫昙厉声道：“是阿夏对你下这般重手？”萧定轻声道：“当时我追着同罗的斥候，本来已经得了手，但阿姐和……那人，突然现身，背后偷袭，我没见到那人的脸就中了一刀。”卫昙怒道：“阿夏让他这样伤你？”

    萧定沉默一刻，轻轻道：“定然不是阿姐的意思。当日伤重昏迷，若阿姐要杀我，阿定不能活着回来。义父，阿姐不是不念旧情，心里自然也有义父。不过是一时糊涂……”卫昙森然道：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