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恐惧

先生，这是你所有的作品吗？”林苏定了定神，努力抑制住身体颤抖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都在这里了，我只做了这15个人偶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有未完成的作品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林先生，做人偶讲求灵感，当灵感来临时，我会抓住它，然后在它存在的时间里一次性把我的作品完成，否则，做出的人偶将是不完美的人偶，而不完美的人偶是对我的技艺的羞辱。”面对林苏的问题，路易斯始终温和而富有耐心。

    “那庄园的人偶只有这些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您，还有人会制作人偶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您不会制作人偶，那么整座庄园应该只有我会制作人偶。您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面对林苏的询问，路易斯一直十分配合，然而路易斯越是配合，林苏越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人偶的数量和路易斯展示出来的这些人偶完全对不上，林苏昨晚确实在房门外见到过这些人偶，但和仆从们长相相同的人偶一个都看不到，那些残缺的人偶在路易斯口中更是根本不存在。

    林苏希望是路易斯在说谎，可路易斯神情认真，一点也看不出说谎的痕迹。要么是路易斯的演技过于逼真，要么路易斯说的是真的，至少路易斯将他认知的关于人偶的一切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一个人在庄园里随意转转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那是您的自由。”事实上，每一次来到庄园的客人都会向路易斯询问和林苏差不多的问题，每一次路易斯都会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