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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心我的人都试图给我的人生提供一份答案，我思考后觉得大家各有各的道理，但是我的人生这道题，我现在依旧还是想自己做一遍。”杨岚顿住脚步，x1了x1鼻子，“可是跟你在一起已经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了……我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了被陌生人评判，被莫名其妙贬低，被拿来当素材取乐，甚至有人翻出了我初中时霸凌同学的所谓证据，不断地给我发辱骂恐吓信息。我只是个普通人，并不完美，禁受不住这种细致入微的审查。可能这就是我贪心的代价吧，我本来就不该接受我压根儿接不住招的人做男朋友。我已经尽力了，第一次谈恋Ai不太熟练，难免谈崩了。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也只能说句请多担待，以后……祝你找到更加喜欢的nV孩子吧。”

“……”周凯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，可杨岚每句话都缜密到让他无可反驳，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nV人身上尝到了“痛苦”和“不甘心”的滋味，可他又无法自控地为这种感觉着迷。这一瞬间他乍然回忆起杨岚曾讲过的“鹅珠”的故事，忽觉自己仿若那只吞了珠的鹅。说什么第一次谈恋Ai，周凯就没遇到过这么能让人牵肠挂肚的nV人——越受伤越难忘，越得不到越渴望，平日那么高傲的nV孩子委屈巴巴低声下气跟他来了句“难免谈崩了”最戳他心窝子。

可周凯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