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体验弹头

  「但这不是真实的幸福。」

    索恩博士第一次，嘴角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真实？」她说。「艾拉，真实是一个无用的、旧时代的词汇。对於那些市民来说，他们所T验到的，就是他们的真实。我们给予的幸福，和他们自发产生的幸福，在神经层面没有任何区别。我们的版本，更稳定，更高效，没有副作用。这正是PERT验优先X的应用：只要留下痕迹，即为实在，无须区分自然或人工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，背对着那片金sE的、完美的幸福海洋。

    「你的训练结束了，艾拉。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。」索恩博士的声音在纯白的空间中回荡。「詹努斯主任有一个新任务要交给你。一个真正的任务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要建造一座大坝，一座能永远抵挡混沌洪水的堤坝。我们要设计一枚终极的T验弹头，将整个世界的情感，永久地锁定在玛亚特的秩序之中。」

    艾拉看着金sE海洋，一句话说不出。她以为自己是医生，直到此刻才明白，DSI交给她的，是能重写世界灵魂的钥匙。

    手指悬在启动键上，萤幕的光在她瞳孔闪烁。那是系统的冷光。但她听见心跳——不是她的，是整个系统的。它在呼x1，等待她的允许。她忽然意识到，要打开的，或许不是数据，而是一个梦。她害怕那梦会反过来梦见她。手指颤，汗流下，她却没退——因为某种冲动低语：「如果真实会腐烂，至少让它先发芽。」

    她启动程式。数据cHa0涌，神经扭曲。空间如被解码，她看见自己分裂成千视角，每一个回望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