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烦

 飞机开始下降，默霁娮将笔电收回背包，重新扣好拉链，指尖在萤幕上确认了一遍剩余的讯息，才将手机收起。

    她靠回椅背，望着窗外逐渐靠近的地面。

    短暂的航程结束了。

    机场内，不同语言交错在人群之间，旅客匆匆穿梭，电子萤幕上的航班资讯不断更新。

    长时间盯着萤幕，眼睛难免有些酸胀。默霁娮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目光落向远处的吸菸区，随後朝那处人少的角落走去。

    大片落地窗外，一架架飞机依序停靠在停机坪上。旅客陆续沿着空桥走进航厦，远远望去，像一群不断迁移的蚂蚁，来来往往，没有停歇。

    身体靠在一旁石柱上，冰冷的触感隔着衣料渗入肌肤，一瞬僵硬後才逐渐放松。

    手机从刚才起便不断震动。上方小草头像不断跳动着，默霁娮没急着接通，只是抬眼望向窗外。烈日高悬，远处的人群依旧熙攘，整座机场热闹得近乎喧嚣。

    她望着那些来去匆匆的身影，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    直到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刻，她才终於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後，一道平缓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
    “姐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别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有事？”

    电话另一端，叶琂辰张了张口，似乎还想问些什麽。话到了嘴边，却又停了下来。最後，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，将原本想问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安姐让我提醒你。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挂了。”

    默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