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世故梦（上）

  “不是……我……没有……”勾践羞涩地低下头，慌乱地试图解释：“臣……臣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夫差打断了勾践的话，起身下了床：“应该已经到时候了，赶紧清理一下然后去吃点东西吧，孤已经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大王。”勾践也赶紧起身，为夫差侍候更衣。

    勾践跟着夫差走在宫殿的走廊上，惊讶地发现所有的宫人都不见了。来到房间里的时候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诱人的食物，却已经有些凉了。夫差拉着勾践坐下，尝了一口，撇了撇嘴。“都怪你。”他抱怨着，“都是你耽误了时间，你看这都凉了！”

    “都是臣不好。”勾践低头又要跪下：“恳请大王宽恕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你等等。”夫差眼疾手快拉住了勾践，叹了一口气：“孤就开个玩笑……赶紧吃吧不然一会更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吃完，勾践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发楞，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动手收拾。夫差站起身，扯了扯勾践：“发什么呆呢，我们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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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大王，这桌子……”勾践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的。”夫差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你只要陪孤就好了，这些小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
    “臣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夫差拉着勾践走了两步，想起了什么，回过头看他，问道：“你今天想做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臣只想跟着大王。”勾践恭敬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夫差叹了一口气，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心累。他转过身，捧住勾践的脸，认真地说：“说实话，孤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勾践沉默了半晌，抬眼望向了夫差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臣一介戴罪之身……”他的眼睛中有复杂的情绪翻滚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