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债与还债

其他猴子来咬，还表现得很高兴，会扮鬼脸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梁帆挑眉，“这么神奇。”

    “是吧，”我塞了一口饭，含含糊糊道：“书上说是因为，呃，跟什么控制回路有关，多巴胺想要的是控制环境？不过我没看懂那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我看梁帆很专注的样子，咽下嘴里的饭，认真回想书里的内容，复述道：“作者还说，现代社会中，顺从行为往往是社会地位提升的标志，嗯，比如遵守礼仪、注意社会习俗之类的，是所谓精英行为的一部分。这些被叫作礼貌courtesy，源自王宫court这个词，因为它最初是贵族行为。”

    我绞尽了最后的脑汁又想起来一句，不太确定地说：“因为顺从行为的目的是控制环境和达到目标？我就记着这么多啦，你感兴趣的话我把书借你看。”

    梁帆单手托腮，歪头看着我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是挺感兴趣的……不过比起对书，我好像对实践更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愣，直盯盯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，露出白皙的手臂。

    梁帆在我的目光里神态自若地跪坐起来，探身把手臂递到了我面前。

    我眨了眨眼，张口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梁帆也看着我。几秒后，他舔舔嘴唇笑了笑，然后缓缓吐出舌头，做出了双眼翻白的高潮脸。

    我体内一阵躁动，嘴里用力咬了下去，吮着他细嫩的皮rou，又时不时用舌尖轻轻安抚。

    梁帆低低呻吟了一声，收回手，笑着抚摸胳膊上明显的牙印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咳咳，谢谢多巴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