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藏不住的去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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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到桌中央。 牛霸把杯子放进盘中,往里添了些温水。 几人看着。 片刻後,杯脚内侧慢慢渗出一线湿痕。牛霸抬起杯子,托盘上留下一小片水迹,杯里的水也沿着底部细缝渗了出来。 他把杯子放回去。 「还真裂了。」 老柴没有看水,先看林小云。 「上回是木棒,这回是杯子。」 「坏了就换。你看我做什麽?」 「你方才连碰都没碰。」 林小云拉开椅子坐下。 「眼睛又不是长在手上。」 伊菁将漏水的杯子移到一旁,免得与能用的混在一起。 「可是你说的是里面。」她道。 这句说得平常,林小云的手却在椅背上停了一下。 老柴立即点头。 「对。你还说准了位置。」 牛霸又拿来一只杯子,这次没有倒,先往林小云面前一放。 「这只呢?」 林小云望过去。 「可以。」 牛霸倒满,等了一会儿,果然没有漏。 老柴将双手往桌上一搁。 「楚老师教我怎麽察物,你倒好,坐下来就验完两只。」 1 「你先把水喝了,话那麽多,不渴?」 「本来渴,现在好奇。」 「那你慢慢好奇,我先解渴。」 林小云伸手去取新杯,老柴却抢先将杯子挪开一寸。 「说一句,怎麽看出来的?」 他伸手,老柴又挪开。 林小云抬眼。 「你练的到底是物之监,还是不给人喝水?」 牛霸将壶放下。 「水是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