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wallow/5

难道要我拒绝他，把他生殖器官卸下来，献给您？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在他身上转身，分开的双腿，站他一只大腿边。裙子边缘的碎花静下去了，其实心里还惴惴着。

    不是觉得恶心，又如何解释恶心的表现，呕吐。

    江猷沉没说话。微暗的光啊，像只蜡烛一样的他在椅子里。他让融化物粘住自己。

    “那个东西，b拆卸子g0ng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Ga0清楚，他是方彧的儿子。”他说，“可不是你的那些洋娃娃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跪，却是在他腿上的，仰望着他低垂的面庞：“请您一定相信，我做好了，完全献给您……”的准备。

    “您m0m0，”她要两只手才包裹住他的手掌，往自己挺起的x脯上放，“这个是您的。只是您的。”

    “您需要吗？”她忽然说出来了，心颤抖着。

    幽暗的光线中，她这时候才发现侧面有面镜子有点儿反光。那彩绿sE镜帘从立镜顶一路垂下，不是完全遮住，折S给门外人，在里面发现自己和江猷沉的面庞。镜子里的两人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静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她忍不住去看那个nV人，露出幽蓝血管的、泛白手臂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可以轻松掂量到她的重心。

    他捏起她的手之前，迎着清明的月光看过她的表情。他不太喜欢把自己无口而狡黠的妹妹b作猫，一只宠物。可是，有的猫被m0会舒服地打呼噜，然后咬人。猫喜欢他，又要咬他。

    她又开始颤抖了。不是恐慌，光是拥抱他，足使她身躯内部隐隐发痛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以前就这样想了，今天确定——”他停顿片刻，声音听起来温柔得像那个四形T天使，毫无人X，“Ai是一个让你感到痛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