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拗与愤怒

膝重重砸上石面。

    第二十一招，妄生剑第一次脱手。

    暗红长剑旋转着飞出数丈，剑尖擦过擂台边缘，发出一声尖锐嗡鸣。

    台下已经有人摇头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照影宗的剑能撑到现在，已经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太执拗。陆师兄分明给过她认输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再打下去，右手怕是要废。”

    那些声音越过阵法，模糊地落进江杳耳中。

    与从前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别人永远都能轻易替她判断什么叫足够，什么叫不必继续。

    第九十七名已经很好。

    照影宗能够得到两个名额已经很好。

    一个nV人生得这样漂亮，何必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劝她停下。

    仿佛只要她不再往前，便可以活得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江杳撑住膝盖，重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右手已经痛得几乎无法握紧，她便抬起左手。

    妄生剑感知召唤，骤然从擂台边缘飞回掌中。

    陆明川看着她：“你并不习惯用左手。”

    “杀你够了。”

    剑锋再次亮起。

    高台之上，司宁远手中的名册已经许久没有翻动。

    江杳右腕第一次出现异样时，他便看见了。

    那圈护带缠得b平日更紧，底下大约已经肿起。第二十一招落下时，血sE从护带边缘渗出，沿着指尖滴上擂台。

    司宁远的手指无声收紧，名册边缘被捏出一道深痕。

    身侧长老察觉到那丝骤然绷紧的剑意，偏头看了他一眼。司宁远却没有收敛，目光始终落在第一擂。

    周围弟子也渐渐看出了异样。

    “首席今日是不是